“照亮0-3”,公益力量触达儿童早期发展“最后一公里”
“那场车祸让我有了更多思考,在挫折中作出改变。”田红艳告诉记者,她不仅重新站了起来,还创办了定边宇君社区文化服务中心,投身构建妇女儿童友好的社区环境。她发现,这些青少年暴露出的问题往往可以追溯到其生命前几年。
王博雅所在的斯坦福大学农村教育行动计划团队,在陕西农村开展了一项针对0-3岁儿童的干预研究。131个村,由乡镇干部入户提供每周两个新游戏的养育指导,持续6个月。干预结束后,儿童的认知发展得到显著改善。
在照亮0-3-中国儿童早期发展共建项目总干事、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副秘书长秦伟看来,0-3岁服务如同中医“治未病”,提前补齐家庭养育短板,有助于从根源减少青少年心理、亲子矛盾等方面的潜在问题。
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公益研究院院长徐晓新分析说,人口分散导致服务递送成本更高,地方财力相对有限,家庭付费能力也不足,服务成本与支付能力之间形成了张力。
“我们做了好几年了,但发现需要做的事情太多。”秦伟说,自2022年开始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探索开展儿童早期发展项目,目前在近200个中心/站点开展服务。仅靠机构自身的执行力量,覆盖范围始终有限。
田红艳用了一些“土办法”。没有教具,就地取材,用水瓶、豆子、小米;没有场地,就去村口做宣传,和公共卫生人员一起入户普及科学育儿知识;没有专业老师,就从在地妈妈里培养志愿者……
她还请教了富有经验的毛磊。作为“童萌亲子园”创始人、负责人,毛磊团队走出一条路子——社区提供场地,基金会支持研发,妈妈群体负责运营,“几方各取所长,老百姓在家门口就能得到服务。”
王博雅分享了规模化探索路径。一是“一对五”小组式服务,即一名养育师同时服务五个家庭;二是“数字化支持”模式,通过App与养育师、儿保医生等一线人员协同,支持家长线上学习科学育儿活动。
王博雅提醒,数字化工具的有效使用离不开一线养育师的引导和协同,无法完全替代有经验的养育师。对于田红艳、毛磊等人来说,个案探索面临各自现实挑战,亟需获得更多制度性支持。
为破解行业发展困境,北京陈江和公益基金会、盖茨基金会、公益慈善研究院、励基金、心和公益基金会、叶氏家族慈善基金、浙江敦和慈善基金会、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、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9家机构联合发起国内首个0-3岁儿童早期发展共建式慈善项目。该项目探索出“三个一”模式:
“原来指导怎么喂养,现在要加上怎么教育。”北京市平谷区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朱衍力说,当地依托20个乡镇卫生院的儿保医生队伍,在疫苗接种点嵌入儿童早期发展服务。
谈及未来如何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早期儿童发展保障体系,宋文珍强调,需要三个层面的构建——提升战略定位,实施更积极的财政政策;构建一揽子政策体系,从婚前保健到家庭教育指导全覆盖;建立多层级、多形式的服务网络。
“在早期儿童发展方面,政府要发挥主导作用,市场是标准化和规模化服务和产品主要的提供者。对公益组织来说,在不同阶段会发挥不同作用,比如模式探索阶段,公益可以先行先试;而一旦体系相对成熟,公益更多会扮演补位的角色。”徐晓新说。
日前启动的照亮0-3-中国儿童早期发展共建项目2026年度资助计划,将重点聚焦回应性照护、科学育儿两个薄弱领域,梳理行业优秀经验与实践教训,形成标准化成果并向全行业开放共享。
此摘要由5News从媒体的公开信息源汇聚而成。 包含完整背景的全文在www.chinanews.com.cn — 内容归中国新闻网 - 社会新闻 China News Service (oficial)所有。